“大人真是深謀遠慮,在下隻是一屆樂師,雖不懂什麽國家大計,但也能明白大人這番心意。”
寧珺拱手道,心裏卻是一片驚駭。
他想,這件事得立刻回稟,安帝邊的這位東方淵乃棟梁之才得想辦法拉攏。
“老夫今日多喝了一點兒,小老弟乃是老夫的忘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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