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曦躺到床上的時候已經淩晨一點半了,盡管累得發困,可腦子裏還是清醒著,翻來覆去總是睡不著。
腦海裏,盡是今日淩紹對的溫,細心,還有剛才的那句……“曦曦”。
這人啊,就是奇怪,以前拚了命去爭取的,毀了的所有,給萬般傷痛,可如今沒有強求,甚至注意分寸,時刻保持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