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愧疚這麽晚了還來麻煩楚時禮,心裏麵過意不去,然而楚時禮卻並沒有把這一次的事放在心上。
他的緒忽然之間認真起來,認真的開著口:“怎麽可以這麽說,嚴曦,一點都不麻煩。”
他輕輕的笑了笑,笑著開口道:“你能夠第一時間想到我啊,我真的很開心至你心裏麵還有我這個朋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