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起,我不應該這樣說你的母親。”
他開口道歉。
“沒關係,我早就已經釋然了。”嚴曦笑了笑。
的目深沉起來:“不管母親是死是活,我都要找到的下落。”
就算等來的隻是骨灰盒,也想找到母親,找不到母親,是自己這輩子的憾,不想把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