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螢雪想到剛剛自己做的那個夢,心揪了些,垂了眸子:
“我已經好的差不多了。”
“傷口還痛不痛?我剛剛看到還有疤痕。”
慕螢雪張的用手將毯子把自己捂住:
“不痛了,謝謝關心。”
孩退戒備的模樣,讓男人挑了挑眉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