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在公寓里的安冉哆嗦了一下子,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要發生。
“不行,我得趕離開這里。”安冉喃喃著,“現在祁邵川已經知道許晴才是那個陪伴他兩年的人,現在他肯定不會放過我的。”
安冉的眼底閃過一的恐懼,想到幾天前在醫院發生的事,安冉就到從頭到腳的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