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羲兒,你喜歡上了那個子?”薛氏擱下筆,緩緩起,從書桌前緩步走了出來。經過幾年的學習,薛氏現在也從一個目不識丁的“德婦人”爲了一個略有才的人,只不過,現在更多的是專注於佛學,抄寫經文,靜心。
吳羲和在對方的示意下在左手方凳子上坐下,“娘,我……我只是想才學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