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恨您。”
冬青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讓西德陷了長久的沉默,他垂下腦袋,低了一句:
“抱歉。”
“您跟我道什麼歉呢?您要是覺得自己有錯,那罪過里自然也有我的一半。”
冬青搖了搖腦袋,把窗簾輕輕拉上,
“怎麼說?您對那可憐的婦人到愧疚了?呵,那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