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鐘的時針與分針在九點重合。
伴著宵的鐘聲,客人們紛紛舉杯,在老神父的帶領下進行著最后的祝酒辭,一些人開始三三兩兩地從酒桌上離開。西德跟了出去,又有意落后幾步,用那些俗爛的客套話把他們打發走。
客人們并不都那麼好對付,比如城防軍的阿拉卡季司令就明顯不勝酒力,一酒味的他需要下屬的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