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麼?”
冬青沒能理解艾瑪的意思,后者被汗水黏連的碎發到了他的臉上,好似針刺一般,令他生出了幾分煩躁。
“您究竟為什麼那麼恨我?”
艾瑪重復一遍,向著冬青的臉龐又近了幾寸,幾乎要頂到的鼻尖。這個作不如表面那樣親昵,冬青覺自己的脖子上被施加了很多的力,使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