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防軍把炮兵設在某座宅邸的院里。院子不算太大,四面都被低矮的平房包圍著,顯得多有些仄,像是東方國家的天井。
從冬青現在的位置到那里只有不到一百米的距離,甚至還要更近。但這兩個點之間層層疊疊、七拐八拐的諸多“違章建筑”卻構了一片復雜的迷宮,令他覺格外頭疼。
外圍的敵軍并不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