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知道嗎?那一晚上死了很多人。”
冬青著一個玻璃鎮紙,神憂郁地說道。
“是嗎?我還以為您的人傷亡很。”
坐在他對面的老管家表現得有些驚訝。
“我不是在說軍隊的傷亡。”
黑發的年輕人不滿地瞥了他一眼,
“我說的是城里的市民……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