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教長老心中哀嘆,眼底卻存著一狡猾。
契約縱然可以束縛一時,可是一旦等到他力量恢復,想要秒殺一個宗門弟子,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?
一瞬殺之,契約的反噬便來不及出發,他倒是依舊可以拜託這契約的束縛。
想到此,月教長老的心又稍稍緩和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