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林長老當真是半點也笑不出來了。
祝長歌腰間傷口不淺,鮮流了一地,再加上傅凌天方纔對著他傷口的一通打,祝長歌的面可謂是蒼白到了極點,他下意識的想要強撐著起站在,可是莫長老的聲音卻忽的響起。
“祝長歌,夠了。”
強撐著的祝長歌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