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了。”葉卿棠看著黑袍人,輕輕頷首。
這件事,如果真要論一個對錯,只怕永遠沒有結果。
黑袍人爲那奇子忠心耿耿的追隨者,要爲奇子報仇,這並無任何過錯。
如果換做是葉卿棠自己,恐怕也未必會比黑袍人好上多。
可反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