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是……你心心念念十幾年,難道還不夠嗎?這十幾年來,可問過你分毫?若非哀家……何人會這般細心照顧你。”太后冷笑一聲,深吸一口氣,強下心頭不滿,將手中端來的吃食,放在了寢殿中的桌上。
“今日,你爲了的兒,手打了你自己的孩子,若是再過幾年,你豈不是要將這整個九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