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久以來,安若溪都像個獨自負重爬山的孤獨旅人,默默的承著巨大的力和痛苦,無人分擔,也無人傾訴。
安娜是唯一一個了解安若溪真實境的人,也是極的讓安若溪能夠全心信任的人。
那種很疲憊很疲憊的狀態,突然找到了一個可以停靠的港口,可以傾訴的對象的覺,實在是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