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父離開之后,安若溪明顯松了一口氣,攥的拳頭慢慢松懈開來。
爹地不在,很多話便可以肆無忌憚的說出來,即使明知道自己即將要面對的事很可怕,但心里卻是無所畏懼的。
刀山油鍋,如果是一個人承,那麼不過是一頭一閉眼的事,安若溪不會覺得有多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