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待下去,恐怕自己會直接昏厥痛死在這里。
是一個懦弱的人,遭了這樣的傷害和折磨,只能像個負重傷的逃兵一樣,落荒而逃!
“就這樣走了嗎,那你也太冤了,要不我好好跟訣解釋一下?”
莫言初扶住安若溪的肩膀,表有些嚴肅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