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澈道,“小的一個砍柴小伙兒,怎麼可能認識您呢?”
老婆子若有似無的點了點頭,像是認同了明澈的話。
“也對,你這樣的人,也進不來怡紅院。”
老婆子道了句,隨后指了個方向,“柴房在那邊,今兒要把一屋子的柴全部劈完。”
老婆子心里的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