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是阿禾,我即使是被傳染了也很歡喜。”
容堯輕輕的彈了彈的額頭:“阿禾,你還沒有答應我,好不好?”
夏禾的聲音中帶著鼻音,忙不迭的點頭,聲音好像是撒一般:“好,我會聽你的話。”
面對容堯的請求,夏禾本就拒絕不了,自然,也沒有理由拒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