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堯輕輕的搖了搖頭,頓了一頓,才慢條斯理的道:“大公子,那你今天來這里找我,是要來殺我的嗎?
或者,你覺,你單槍匹馬,一路勞累,便真的能夠殺死我嗎?”
“你聯合我國世子,毀我國江山社稷,人人得而誅之,我自然不會放過你。”
夏杜柏幾乎是咬牙切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