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容堯,你不痛嗎?”
夏禾看見這一幕,就連自己仿佛都能覺到疼痛,可是對方卻毫無表,忍不住問道。
容堯卻是淡淡一笑:“痛啊,不過還好,這種痛,我早就已經習慣了。”
他回答的風淡云輕,可是夏禾卻能夠覺到這其中的苦楚和呼之來的故事和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