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名字?”
呂銘朗在原地明顯的沉了一下,說實話,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人問過他的名字了,畢竟一個殺手的名字沒有人真的的在意過。
“不會吧,你們中原人難道連一個名字都沒有嗎?”
田茱萸見到他如此的思考,眼中帶上了一縷遲疑。
呂銘朗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