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每一次想到那時候的場景之時,心中都仿佛被螞蟻啃食一般疼痛。
夏禾低下來頭,眼中帶著歉意:“對不起,大哥,是我讓你擔心了。”
夏杜柏終究是在原地嘆了一口氣,目漸漸泛上紅暈:“你總是這個樣子,明明孱弱至極,可是偏偏要去做不自量力的事,從來不把自己的命當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