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姝與跑了過來,眉頭皺:“溫書,你可知道,木瑟是我父王之人,更是前任木將軍之子,你不僅僅當眾殺他,還如此折辱于他的尸。”
“那又如何,面對沒有用的廢,這樣的做法更為省事不是嗎?”
邵溫書毫不在意。
夏姝與對上他的眸子,忍不住道:“你真是個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