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溫書仰頭,覺自己萬刺穿心:“阿姐,我想要你我,就這麼難嗎?
就這麼難以辦到嗎?”
他平生從來沒有覺一件事會這般的困難。
唯獨夏禾,好像無論他怎麼樣去做,卻終究是無法得到的心。
他甚至愿意把自己的一切全部用來換,可是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