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禾看著他眼中的執著,眸中劃過一痛惜:“對不起,小淮,是阿姐食言了。”
這一句話仿佛是這世間最尖銳的刀刃,狠狠的刺邵溫書的心中,他覺自己頭暈目眩,整個人都在發狂的邊緣,手中的彎刀同他的主人一般,殺氣騰騰。
圍在他周圍的士兵們拿著手中的長矛,眼中謹慎至極,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