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姐,你明明知道,我為了你可以做任何的事,就算是付出生命,也在所不辭,我怎麼舍得恨你?”
邵溫書最看不得眼圈泛紅的模樣。
夏禾緩緩的搖了搖頭:“不,這三年以來,我一直以為你死了,所以為你建了一個冠冢,放在了爹娘的旁邊,你都不知道,當我知道你還活著的時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