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。
夜已經完全的退下了,窗外傳來了和煦的。
夏禾這一夜之中睡得很沉,等到睜開眼睛的時候,外面已經太高照了。
了眼睛,準備下床,推開房門,卻看到走廊空空如也,沒有任何一個人。
往常這個時候 ,邵溫書都會手捧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