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禾在徹底閉上眼睛之后,房間大門被人緩緩的打開。
剛才那位慈眉善目的大叔,此刻誠惶誠恐的跟在容堯的后,一直在低著頭:“公子,你所吩咐我辦的事已經辦功了。”
剛才他特意在夏禾的茶水中放了一種安眠的藥,所以才會睡得如此之沉。
容堯從懷中掏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