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嘛去?”
與平時的果斷、斬釘截鐵不同,這時候的許錦城帶著幾分慵懶,說話還有著很重的鼻音。
輕輕靠在年的肩上,許錦城的眼睛半睜半閉,略顯疲態。
想著年的事,又想著夢境的事,再加上懷中的人不老實。
都不知道過了多久才睡著,還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