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醉九開口說道,這人的上全是傷,不難嗎?
蕭鶴想了一會,的確有些不舒服,就吩咐人把東西放在了房間之中。
白醉九看著這一幕臉都紅了。
“阿九紅什麼臉啊,你看著我現在也沒事,反正以后都是我妻子,這是遲早的事,可以提前習慣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