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皇宮宴會之后,轉眼就是幾天過去。
青荷院門口,憫善和白芍兩個丫頭一早就在院子里忙活開了,一會兒晾曬新鮮的花瓣,一會兒研磨著各種香料,白氏在隔壁屋子里不解的問翠蛾,“們這是在干些什麼呢?”
翠蛾扶著白氏走到門口,拿了一件兒白鵝絨的毯子給蓋上,笑了道:“不知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