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綰面一白,“你知道了?”
他能不知道?
難道不知道的謊言很拙劣嗎?
孤濯輕嘆,“你不想讓我知道,那我便不問,我不過是想要護著你罷了。”
容綰一頓,道自己是猶豫間讓他瞧出了破綻來,想訴,他敏銳,又豈能不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