婢道了一聲‘諾’,便從牢中退了下去。
容綰在牢房中左右走了兩步才忐忑不安的坐了下去。
之後的十餘天,容綰也都是被關在牢中與外界完全隔絕。
外面細碎的腳步聲傳來,容綰還以爲是婢進來送吃食,“今天有人來嗎?有什麼人來了?楊將軍在做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