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綰倒不是不喜歡他來,而是回春堂的大門關了,後院的大門也關了,屋子外頭的小院子門也關了,他這會兒來,必定不是走正道來的,必定是翻牆來的,這怎麼行呢?雖然不是大家閨秀,可也是未出閣的子,哪能縱容他老這樣翻牆進來?
“你快回去,我要休息了。”說道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