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名聞言,便閉上了眼睛,催促自己快些睡著。
容綰在自己屋子裡,並未睡著,而是等著孤濯來,因爲孤濯說過會來,覺得就一定會來,只不過今天好像有些晚了,
容綰頂著黑漆漆的屋子上空,看著看著就犯困,打起了瞌睡來。
然而,當一覺醒來,竟然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