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年一月,寒風仍舊凌冽刺骨,大雪幾日都不見融化,厚厚的積雪將樹枝都墜彎了不,屋檐下的冰柱長長的懸掛著,偶爾還有寒風夾雜著雪,吹落在臉上,當真是寒冷。
“王妃,沈家的人送來請帖,邀請王爺參加明日的煉藥大會。”
清零披著厚重的裘,手里拿著一把剪刀,正朝著面前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