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生來就不太好,是胎里帶的。
所以從小到大幾乎都是深居簡出,就連上學也因為在學校暈過幾次,就變了請老師在家里教。
這短短的一生,想去的地方太多,可最終卻被困死在小小的院子中,只能在書上去看所有想去的地方。”
蕭遇言說著,眼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