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遇言放下酒瓶,清雋的面上帶著幾分笑意,“你說得都對,要是站在我的角度來說,我的確是百利而無一害。
可我想的是,如何先不讓阿矜傷。
你想了我,卻將阿矜扔到了一邊。”
說著,他看著柳軒的言又止擺了擺手,“我明白你的意思,我和沈瀾對臺戲打了這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