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如煙滿心悲戚,“我可以尊重他的想法,可至給我們這些親人一個準備啊!
突然就這麼離開,誰能得了。”
顧子衿攙扶著,凝視著眼前的墳包,不期然想起了昨天蕭遇言的話,“如煙,一航想要離開,是想給自己留下一份面。
你也知道他的病,若是還能控制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