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承走后,客廳就剩下了五個年輕人。
幾人相顧無言,最后顧子衿輕嘆了口氣,“這樣的生活,真累啊……” 說這話時,的眉間已經沒了輕松和無所謂,多了幾分惆悵和迷惘。
沈流年勉強笑了下,“誰說不是呢,可這樣的生活,我已經過了近三十年了。
我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