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兩個去了蕭云山的病房后,他已經醒了。
只是手總是有些哆嗦,角也有些傾斜。
此時見到兩個兒子,他面一陣,眼淚從眼角滾落。
“哭什麼,這些不都是你自己一手造的麼?
你這是求仁得仁了,有什麼可哭的。
枉你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