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孟婉君的跟他的人葬在一起,在這個龍泉山的湖邊,白百合跪在起墳墓跟前,如果不是因爲自己,那麼孟婉君又豈會死去?
白百合無盡的自責,可是如今又能怎麼樣?人已死,無法彌補。”師傅,這半年來,謝謝你對若男的栽培,若男答應你,一定好好的活下去!“白百合兩行淚水掛在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