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公,你說,是不是去見江於修。”白百合問。
“自是如此,如果那日,不是姐姐跟蹤到去見到江於修,我也不相信會爲了陷害你而通敵。這種人真是可惡到家了。”秦煥書恨恨的說道。
“相公,我跟會新仇舊恨一一算清楚。”白百合笑道。
“我們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