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燕王墨衍琛欺君犯上,特命其跪在朝會大殿外以恕其罪。”
一聽這圣旨墨衍琛有些呆住了,最近他沒什麼把柄被老皇帝抓住。
按道理來說他沒理由罰自己,而且是以這樣一個荒唐的理由。
眼看墨衍琛一臉蒙圈,想起平日里南宮毓對自己的好。
李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