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等反應過來自己在做什麼的時候,突然有些不知所措。
怎麼最近總是會無緣無故的想起墨衍琛,做什麼都要想起他搞得這兩天都要神經衰弱了。
一覺察自己的異常,南宮毓再也沒了觀賞外面的心思。
只見雙手無力的放下,轎簾也隨之變換兩個世界的分割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