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墨衍琛離開房間之后,南宮毓抬頭看著頭頂的帷幔不覺出神。
想起剛才和墨衍琛行了周公之禮,然后他的毒素就開始蔓延了。
隨即又想起離開涼竹苑時墨言那意味深長的話,還有他似笑非笑的表。
看來他都是已經算計好的,就等著自己就范去求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