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句話,秦九歌依然巍峨不,他對著水銀鏡左看看右看看,覺得自己的臉上還有那麼一點點墨水留存。
于是,他又換了一盆水,對著自己的臉使勁,直到發紅又回到白皙的,看不清楚一點點的墨,他才滿意的放下巾。
“嗯,這才差不多。”
秦九歌終于對